讓傭人下去,自己則是回了房間。
溫暖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躺在床上,睜開眼睛,目呆呆的看著天花板,腦子里還有些迷糊和脹痛。
如果不是腦海記憶太過深刻,還以為昨晚發生的事是一場夢。
莫名的輕聲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