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,溫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今天臉頰倒是消腫了不,只是上面還有一些痕跡,那男人朝打那一掌打得太狠了,到現在那些指印還很鮮明。
微微的嘆息將鏡子放下。
這時房門被敲響,溫暖抬眸看去。
駱清風走了進來,“暖暖。
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