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言把玩著手裏掉了漆的鋼筆,往事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循環往複地回放。
喬星純畢竟是他唯一過的人。
就算淡了,他還是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辱。
可霍深隻給了他兩個選擇。
第一個選擇是製造醫療事故讓念念死於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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