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麽,隨便問問。”
喬星純不敢告訴他懷孕的事,到時候保不住,豈不是空歡喜一場?
再者,替爸洗刷完冤屈後,就該離開的。
“所以你到底吃藥了沒有?”
薄靳言前幾天去做了一個子活檢測,活還是很高的,按理說如果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