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靳言,你該不會是醉糊塗了吧?”
喬星純不可思議地看著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的薄靳言,總覺像是在做夢一樣,著不真切。
他怎麽可能這麽溫地對?
唯一的解釋就是,他喝醉了,醉到忘卻之前的種種。
想到這種可能,喬星純心下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