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胡說八道!
我沒有!”
喬星純認真地替自己辯解著,隻是被吻到缺氧沒辦法呼吸,一時失去理智才會這樣。
“沒有就沒有吧。
反正這也不是你第一次抵賴。”
薄靳言啞然失笑,多次都是主勾的他,眨眼的功夫就將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