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裏,喬星純立刻跑去廚房間,往裏倒了一口醋。
這醋是田媽從老家帶來的,非常純正,稍微一小口,都能讓人酸得掉牙。
可是,隻能覺到一點點的酸。
“唉...
連味覺都沒有了。”
喬星純放下了醋瓶,蹲在地上難過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