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寶貝兒?
你指的是誰?”
薄靳言蹙著眉頭,愈發想不明白王芝的臉皮怎麽這麽厚。
這些年來,他在商場上倒是見過不厚臉皮的人。
但像王芝這麽厚臉皮的,還是第一次見。
如果不是喬星純的親生母親,昨晚他絕對會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