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這是在做什麽?
你才剛剛蘇醒,還是要注意。”
薄靳言深知自己初來乍到,這就手打人肯定理虧,所以就算快要氣炸,他還是盡可能地製住了心頭的火氣。
“滾出去。”
戰寒洲蹙著眉頭,冷冷地看著眼前這麽個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