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段時間,薄靳言因為安全的缺失,很容易胡思想。
正如現在,想到很有可能已經移戰寒洲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喬星純,你給我聽好了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還沒有被徹底判死刑,你沒必要急著找別的男人,他們不可能有我對你這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