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言心裏有氣,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。
喬星純明顯是變心了,他不想再這麽輕賤自己。
然而此時此刻,他還是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心的人投別人的懷抱。
思來想去。
薄靳言最後還是下了車,轉而快步走到戰寒洲的車前,“大哥這麽晚了是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