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薄靳言不再執著於和戰寒洲搶位置。
他單手拉開車門,徑自坐到了副駕駛座上。
戰寒洲挑了挑眉,微斂起眼底的深意,客套地問道:“三弟的手沒有大礙吧?”
“沒事。”
薄靳言冷淡回話。
戰寒洲的心思他可太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