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栩攏眉,目落在臉上。
還是帶了怨氣啊,不過,他也沒有因為的冷拒而打退堂鼓。小小年紀被親人出賣,落深不見底的宮闕,能獨善其已是不易,只是,戒備有些過深了。
元家欠不欠,他不予置評,但他想要給予一個彌補,也算是替義父彌補了。
打定主意,他溫聲道:「過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