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異又惟妙的站姿,如一對燭火下的舞者,在輕紗中相對。
「撕拉」一聲長響,陳述白撐著殊麗遠離了龍床,一側紗帷也被徹底撕下,從殊麗臉上落,罩在了陳述白的臉上。
很像房花燭下的新娘蓋頭,只不過是半的。
論起貌,男同樣人,殊麗欣賞起「景」,暫忘了自己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