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了殿下,這貓對誰都不乖順,輕則捶人頭,重則撓人臉,奴婢還被它抓傷過呢,姑娘行行好,就別為難奴婢了。」
如此兇悍的貓,怎會服服帖帖趴在自己懷裡?殊麗不解地看向它,半是為難半是無奈道:「那勞煩你帶路。」
婢點點頭,提著吉祥燈,帶著殊麗穿梭在花木扶疏的王府中。
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