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道力量推歪,陷如絮的被褥上,一隻腳踝被架到了高。
殊麗有點不敢相信跪在自己兩側的人是那個不茍言笑的帝王,更不敢相信他將吻落在了自己的小上。
寬大的遮不住白皙的玉,輕輕的啄吻帶來排山倒海的戰慄,蜷腳趾,連帶著腳踝的金鈴鐺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