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麗,朕說過,你想要的一切,朕都能給你,除了皇后的位置,可你為何執意離開?
他後退兩步,脧了一圈,視線落在一幅殊麗躺在龍床上蜷一團的畫上。
那晚他有些薄醉,將欺負狠了,還要「傷痕累累」的配合他作畫,如今想來,那時的沉默不是不適,而是委屈吧。
手裡拿起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