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斯年掐著殊麗的脖子,俯瞰山腳下的天子,臉與山景一樣沉,忽然轉笑,「不知聖駕來此,是為了我,還是?」
陳述白握韁繩,直直盯著那抹雪青影,是哪裡來的膽量走此一遭?世間坎坷,一個涉世未深的子就這麼冒冒失失逃出宮外,又跌跌撞撞地落在了敵人之手,是太天真還是實在忍不了枕邊人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