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這麼久,街頭到巷尾,連個雜耍的影子都沒見到,莫不是又在誆?
像是讀懂了的心理,陳述白鄭重道:「我說過不會再騙你,決不食言。」
看他認真嚴肅的樣子,殊麗失笑,「那再走走。」
本就是個脾氣好的,不作踐,若非有意遠離他,才不會計較有沒有雜耍,可看他剛剛的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