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梓憐說著話,連忙從辦公桌的後邊繞開來。
如果當下,厲司言觀察的足夠仔細,他就能看到柳梓憐的額頭上麵浮出一層汗珠。
“以後我不在辦公室的話,就不要久留。”
厲司言並沒有對柳梓憐當下的話有什麽懷疑,這也就是規矩的闡述。
可這說者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