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這耳邊所爭論的一切,柳梓憐都已經聽不清了。
此刻的,滿腦子隻剩下了顧蘇上的腰傷。
麻藥的藥效逐漸起了作用,此刻隻覺得腦子裏麵昏昏沉沉的。
思緒不由得追溯到了多年前的那次火災。
的確,知道那場火災,甚至是說是親眼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