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厲司言的聲音太小,又或者是這句話的容太過於震撼。
顧蘇手中的枕頭直接掉落在地上,接著又眨了眨眼睛,有些沒消化下去。
“什麽意思?”
雖說現在自己和厲司言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之下的。
但是剛剛這人的語氣和容,怎麽聽上去就是不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