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厲司言那沒有準備開口的樣子,顧蘇隻覺得有些心寒。
而事實上說心寒,顧蘇也覺得不至於。
無非就是最近的一段日子裏,覺厲司言還算是個拎得清的人。
眼下看來,也不過如此,說來還是自己看錯人了。
顧蘇錯了錯牙齒,看著柳梓憐一副虛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