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誌驟然的有些失神,等著再反應過來的時候,這邊的電話已經掛斷了。
霍寒用手指了有些發疼的眉心,拉扯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。
事實上,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掛斷電話的,又是怎麽跟顧蘇對話的。
從上一次在玉湖的時候,他就已經明顯的覺出來厲司言對顧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