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是在平常,麵對霍寒的一番挑撥離間,厲司言是不想理會的,全當他是一名跳梁小醜。
自然而然地,霍寒說的話他也從來不會信,更不會將其放在心上。
但今天的況不一樣,他的旁邊還坐了一個煩人的綠茶。
一直很沒眼力見地對他糾纏不休也就罷了,如今竟然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