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溫存,顧蘇腰,筋疲力竭,連行李和機票都是由厲司言負責搞定。
第二天一早,怕誤了航班,錯過流會,又不得不爬起床。
顧蘇人沒睡夠,在飛機上繼續補覺。
直至臨近目的地,人才徹底清醒。
一抬頭,便撞上厲司言諱莫如深的視線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