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旎眼皮子一跳。
這個男人總是極端的敏銳,讓人一時一刻都不能掉以輕心。
努力調整表,讓自己看起來不至於心慌,
“傅總,你總是懷疑這懷疑那,怎麽不去做警察?”
“是麽?”
傅西聆淡淡反問。
溫旎故意歪曲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