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旎以為自從昨晚說清楚之後,和傅西聆徹底結束了。
隻是結束歸結束了,可就好像全力氣被走,什麽勁兒都提不起,就好像回到三年前初到黎,每日除了看書就是看書,好像讓自己忙起來就什麽都不會想了。
那段渾渾噩噩的日子和這次沒什麽不同,隻不過這次請了假,睡了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