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斯形一頓,臉上嬉皮笑臉的表被斂去,他變得嚴肅起來,「哦?」
姜矜剛要開口,一直沒說話的謝容與慢條斯理道:「我已經為塔利斯特先生安排好地方,姜總不用再心。」
謝容與微抬眼眸,眼神冷清,他直直著安德烈斯,仿佛他敢答應姜矜,他就敢讓他離不開這個地方。
安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