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能。」謝容與著,淡聲。
「為什麼?」姜矜這次真的不理解,微蹙眉,溫和道:「我記得,我沒得罪你。」
謝容與手,輕輕臉頰,幽深眼眸凝視, 輕聲說:「我們這麼久沒見,你都不想我。」
聞言,姜矜倒不惱。
姜矜一貫喜歡示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