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謝容與輕笑,「你像在鼓勵小學生」
他沒有再說甜言語,因為他也很清楚姜矜浪漫細胞的匱乏,一直說下去,怕會尬到腳趾發麻。
姜矜又把話題繞過來,「鑑於你這麼思念我,我決定對你稍微好一點。」
「怎麼好一點?」
姜矜微笑道:「在你來深城之前,我不會跟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