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沒人注視這裡,慢吞吞坐在姜矜坐過的地方,座椅上似乎還殘留著留下的溫。
閉上眼睛,回味剛剛姜矜的一顰一笑。
好久沒見姜矜了,擔心姜矜厭惡,把當朋友,卻一直覬覦,湯玨覺得自己很卑鄙。
但控制不住自己。
自從姜矜把從那個山村接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