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太太,老實說我之前是欣賞你的,你跳舞很,是位藝家。」歐玫瑰抱著胳膊,站在床尾怒視許留夏,「你和陸衍沉是包辦婚姻,他朝三暮四,我也認可你沒必要為他守什麼狗屁貞潔!但你不能因為你們夫妻之間的事兒,害了我阿弟!!!」
許留夏滿臉抱歉。
「我現在就去找陸衍沉。」許留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