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留夏看了一眼他。
他做出這種委屈姿態來,倒是讓因為懷疑他是故意的,生出幾分愧疚來。
沒再說話。
重新摁了電梯進去。
陸衍沉耷拉著腦袋,也跟了進去。
許留夏低垂著眉眼,餘落在他傷的手上。
果然還是的癔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