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沉的神中,劃過一抹傷。
許留夏有些失。
陸衍沉現在好似到什麼事,都不會生氣了一般,真的很無聊。
「除了煙花呢?」陸衍沉更溫和的問。
許留夏收回在陸衍沉上的視線,看向車窗外,心想那可太多了,但說出口的卻是:「不記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