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趙姐,自己都泥菩薩過江,還想馱著別人呢?」崔心璦換下了練功服,從頭到家全是私家高定。
「有你什麼事?」趙姐擋在眾人跟前。
「你不會以為,辱完我會無事發生吧?」崔心璦站到趙姐跟前,比趙姐高一截,看的時候,低垂著眉眼,滿臉都是看臭蟲的輕蔑,「你試試看,接下來排得上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