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」
崔心璦一路聽,都很麻木。
只覺得自己鼻腔里縈繞著的,都是的腥味。
和自己被摔得碎時,鼻腔里充盈著的腥味還不太一樣。
這次是臭的。
大抵知道,自己的下場會很不好。
但人也麻木了,覺得沒什麼所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