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留夏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,對昨晚發生過的事一無所知,只覺得上哪兒哪兒都疼。
「你昨晚發燒了。」陸衍沉疼惜的輕的腦袋,「這幾天都的清淡飲食,再不能悄悄喝茶之類的冷飲了。」
許留夏有些打不起神。
不曉得為什麼,總覺得心口憋了一口氣,怎麼也提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