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景初輕笑了一聲,很是淡定的反問,“眉姐不覺得,這話應該我來說更合適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眉姐似乎是一點都不心虛,音量又抬高了一些。
溫景初語氣淡淡的,“我就問,你什麽時候替我編過舞了?”
“仁義吧,也是雙向的,不能單方麵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