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景初“哦”了聲,眼裏唯剩的那一希冀暗淡下去,語氣平淡的應聲說:“那就拿掉吧!”
是蔣承言離開病房後,溫景初放在被子底下的手上小腹,就是這裏,正孕育著一個生命,跟霍喬年的。
但很快,就要離開了。
溫景初闔了闔眼,眼淚又汩汩流出眼角,咬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