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景初愣了半晌,推了一把,“開什麽玩笑,景瑜的心髒怎麽可能在阿衍上。”
揶揄男人,活像在開玩笑,下一秒,又立馬正問他,“騙我對不對?”
“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,我不喜歡。”
“罰你,背我去自助餐廳吃早餐。”
說著話,也不給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