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阮瞧著他,一雙眼睛里都是驚恐,眼睫輕輕地栗著,心中因為他的話,只到害怕和心痛,嗓音干,難至極,終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明明就是死了,紀銘衡卻是不愿意承認,他始終認為,只是睡著了,終有一天會回來的。
他,已經到了將近瘋魔的狀態。
紀銘衡的眼睛已經變得深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