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韓苓來說是力,對姜梔又何嘗不是如此,如果扛不住韓苓,那還有什麼繼續的必要。
而韓苓如果不能夠正視自己的心,一直被困擾著,那又怎麼能夠繼續發展。
姜梔抿了抿,緩緩道,“謝老師,當年的事已是陳年往事,我很后悔,卻也無濟于事,但當下的我會把握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,我該謝謝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