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禮將易歡放在沙發上,又拿出醫藥箱,給包紮了一下。
傷在左小上,共有兩道深的壑和三道淺的傷痕。
他一邊給易歡理,一邊眸中冒火,暗暗記下。
原以為之前趙家的事就已經給他們敲響了警鍾,他倒是沒想到有些人這麽不怕死,過了不到一月的時間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