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喊住了,眸鋒利如刀刃,盯著易歡,恨不得將整個人都穿了。
“你還真打算空手來,拍拍屁就走人啊?”
薄冷冷地將打量一番,目落到發髻那隻珠釵上。
“我看你頭上那支釵不錯。”
薄了眼薄夫人,“不過戴你頭上實在是不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