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歡收起了銀行卡,忽然想到什麽,問了句:“花姐,你家裏的況怎麽樣了?”
花姐愣了愣,轉而歎了口氣。
“我家那口子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老實呆著,倒是沒再出去鬼混。
但他欠了太多賭債,家裏時不時就有人來討債,唉……”
花姐說到家裏的事,神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