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。”
景萍捂著被打的臉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我當時也是想著為你分憂啊。
老爺子開的那個醫館,一分錢沒掙不說,時不時的還往裏頭搭錢。
你不是也早看不慣了麽?
我想著要是醫館關了,家裏也能安生了,可哪裏曉得姓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