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您別著急,有誌可能是跑哪兒喝酒去了。
他這段時間都沒賭錢,怎麽會躲起來呢?”
花姐著手機,安電話那頭的婆婆。
將婆婆的緒下來後,花姐垂眸,對上了易歡的視線。
“你去吧。”
易歡知道要說什麽,便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