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薄斯禮剝橘子的手一頓。
他坐在一個矮凳上,老太太坐在沙發椅上,兩人麵對而坐,姿態卻一高一低。
老太太的手過他的麵龐,猶如年時期的那樣。
來薄家後,老太太從始至終都是那個最疼他的人。
小時候,他時常蹲在老太太跟前訴苦告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