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又愣了愣,“我不明白,既然沒死,那你為什麽要把事做這麽過?”
這樣一來,不知道無形之中拉了多仇恨。
“我過分?”
薄斯禮冷嗤一聲,“易歡沒死是命大,那天如果不是我臨時趕過來。
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替罪羊,將自己摘得幹幹淨淨